“啊——!!”秦宴尖叫着绷紧身子,身上的锁链发出狂乱的响声。
“都说了别夹,放松!”
脆弱的蒂珠被人掐在手里恶意亵玩,随意地掐扁揉玩,过激的痛苦拷打着脑子里每一根神经,秦宴即使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努力放松穴口,试着主动接纳阴茎的入侵,以免遭到更残忍的虐待。
放松下来之后,原先被堵在深处的水都慢慢流了出来,阴茎的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这就对了嘛,真是老公的好宝宝。”路海雾夸赞道。
接下来就是不断重复这一操作,先是用阴茎细细密密地往里面顶,但凡肉穴露出一点点抗拒或者不情愿的表现,可怜的阴蒂就会代为受过,或被屈指弹打,或被剔刮骚籽,有时候还会被中指和食指从两边夹住,开玩笑似地往外拉伸成一条长长的肉条。
这一连串操作下来逼得秦宴几乎崩溃,一开始他还会不自觉地收缩内壁,后来阴蒂实在被虐得凄惨,慢慢也就学乖了,只要深埋在体内的巨物一有动静,就几乎条件反射似地拼命敞开肉穴,甚至是子宫口,欢迎对方的凌虐。
但即使是这样,阴蒂也逃不过被虐玩得发红肿胀的命运。
“放开——不要再掐了——放开啊——”
“怎么会呢,我看小宴明明就是爽得很,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路海雾笑着亲上秦宴的脸颊,怜爱地用舌头卷走他脸上的泪珠,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狠狠剔刮起了阴蒂里的硬籽,用指甲在上面刻出深浅不一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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