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路海雾……滚啊呜呜呜……疼……别打了……要烂了……下面要坏掉了……”
路海雾听见秦宴神志不清的话有些忍俊不禁:“不会烂的宝宝,老公帮你打得红红的热热的肿肿的,给老公裹鸡巴好不好。”
说着,还没等秦宴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硕大的龟头就生生撬开了窄小的穴口,开始残忍地、一寸一寸往内壁里面碾去。
由于是畸形人的关系,秦宴下面的女穴发育得非常缓慢,导致他的穴比起正常女性来说小很多。
此时,异样的感觉撑满了下体,秦宴不由自主地往下看,正好亲眼目睹了那可怖的巨物是怎样一寸寸把自己串起来的全过程,破处的恐惧感将他包围。
不要、不可能……那么大的东西,怎么会进来……
不行了……再进来一定会死的……不要、不要、好可怕……
为什么自己会遭到这种事情……下面好涨……好疼……救救我……
明明只进去了一半不到,穴壁已经被完全撑开了,含着硕大的阴茎剧烈地收缩,试图排出这个侵入体内的硬物。
路海雾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好声好气哄了好久,奈何秦宴已经被操得失了神,一点话也听不进去,只会一个劲地哭。
路海雾的耐心彻底被消磨殆尽了,不满地揪住被打得红艳艳的蒂珠,捏在手里用指甲掐成扁扁的一片:“别夹那么紧,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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