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旁人怎么想怎么看,凌犀只知道自己是被人一路抱上马车,又抱回府邸。说不得话,挣不开手。好不容易喝上一口水,才勉强把喉间的痒意压下去。
他放下杯子,抬头就见那人站在床头盯着自己。
“多谢这位兄台,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蓝衣男子闻声,淡淡道,“单名一个翼字。”
哪有人自报家门不说姓,只说名的。如此看来,此人是不想透漏身份。
凌犀倒也没追问,拱手道,“原来是翼公子。”
云翼在他破了的袖子上打量一个来回,“我叫人拿件衣服来。”
“不必如此麻烦。”凌犀赶忙道,“我家住在此地,回去就换了。”
云翼似是在思索他的话,“你是当地人?”
凌犀想想自己也算不得当地人,于是回道,“算是半个当地人吧,亲戚在此地,我是借住在亲戚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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