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上去又补了一脚,“还敢狡辩!喝酒能把袖子都喝破了?”
被讨论的中心人物此时正一脸茫然的愣在旁边,强抢民男?是在说他吗?
男人好说歹说,几乎快要磨破嘴皮子,最终还是被侍卫们拖出了南月楼。
侍卫头子转回来复命,“启禀主子,楼中一共二十一人,外加客人十一人,均已扭送府衙。”
蓝衣男子点下头,随后弯腰将凌犀一把抱起,“后面的事你自行处理。”
凌犀猝不及防就被人横抱在怀,他压着胸口勉强不让自己咳嗽出声,但还是换来几声闷咳。
他好歹也是成年男子的重量,虽说常年卧病在床,虚不受补,身子轻了些,也不至于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人捞起来吧……
蓝衣男子将人抱的很稳,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勒疼了人,又让人难以挣脱。
侍卫们眼睁睁的瞧着自家主子把人抱出门,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侍卫头子摸了摸额头,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一个念头倔强的冒出来,主子莫不是见人家小公子长的好看,想要假公济私?
但很快的,他就将这个念头否决掉了。他家主子是谁,万年铁树不开花,别人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家主子只知道舞刀弄剑,别人娶妻生子的年纪,他家主子依旧心如止水。这些年,不管男子女子,他家主子都不曾多瞧过一眼,怎么可能突然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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