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把李翩操透,他是不会甘心的。凭什么只对着特助生张腿,觉得人家好拿捏?在他面前就摆出一副贞烈样子,简直可笑,他操得他不爽吗,一个男人被干得翻白眼,后穴不知道喷了几回了。身体明明诚实得很,天生的骚货。

        那酒他自己也喝了一点,纯粹为了助兴,操着操着觉得那口穴又软了些,热乎乎地吸他裹他,头脑一热,忘记先提醒就彻底冲进去了。李翩被他惊得整个身子弹起来,这回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了,闭着眼睛,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陈风遇知道李翩疼,可他自己也胀,也疼得难受,后背的汗顺着脊梁直往下流。他耐着性子帮李翩通了半天穴,进去还是不顺利,心里就有些堵。

        他何曾这样照顾人过?何曾这样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但见李翩闭着眼睛抽噎,也没放开搂他的手,却还是停了动作,贴在他耳边轻声安慰。这模样要让盛唐看到,怕会吐槽他一个月说的话都没今天多。

        陈风遇把脸埋在李翩胸口,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静止了好一会,直到疼痛在酒和药的助力下有所减缓。

        “陈风遇,”李翩咬着牙开口。

        “怎么?”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再也不贴我红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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