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进了,”他声音一下子就软了,“陈风遇,不要……”
陈风遇早该猜到李翩在床上有多娇气,他这个人平日里安静得像是透明,剥开伪装的表皮才能看出是被宠坏了,耍起脾气来谁也不放在眼里,要不怎么说像猫呢。
所以一开始用错了方法只能怪自己太想操了,看录像里他诱惑那个特助生给他口交的时候就想操,所以和姓许的一样着了道,忍不住想先给他点甜头。
这样是不行的,也许姓许的可以,但是李翩不喜欢他,他必须先让他屈服。
所以陈风遇没理他:“那酒你喝了一整杯,里面都软烂了,我先慢慢给你通一通,适应一下,就没问题了。”
说完他真的放缓了速度,慢慢插起来。比起刚才的发泄,更像是在找什么地方。虽然没有再往里进,到底比刚才深,李翩咬着牙,死命抓陈风遇的头发,从喉咙深处抑出委屈的呜咽。
太过分了。就是再湿,容不下就是容不下,有没有学过数学啊。后穴的酸胀和疼痛快把人逼疯,他也不知道到底喝的什么药,一个男人居然给干喷了,这回水没流出来,又给陈风遇堵了回去,小幅度抽插,鸡巴就没离开过穴,穴口处被拍打出白沫,令人羞臊的水声充斥着耳膜。就这样温存了一会,终于让他找到敏感点,李翩禁不住“啊”了一声,扬起修长的脖子,两条大腿猛地夹住陈风遇的脸。
“是这儿吗。”
陈风遇问他,依然没指望得到回答,直接朝那一点又顶进去一截,李翩再也不想忍了,超出极限了,颇为惨烈地哭出声来,陈风遇又往他身前凑了凑,边捅边不轻不重地吃他粉白的脖子和胸乳,像在母鹿身上找下嘴处的豹。两人的呼吸都太急促,渐渐合并为一种。李翩的眼睛哭肿了,摸着陈风遇的脸逼他看自己。
“我求求你,陈风遇……啊……真差不多了……别再往里了呜……真的会坏的……呜……真的不行……求你……”
眼睛红通通的,一副被他操烂的乖巧样子。陈风遇没忍住又去吻李翩的眼睛,把他还没流出的眼泪吸出来。早这样不好吗,不过这不能听李翩的,已经进去这么多了,不差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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