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眠想,
现在看来,那两个孩子,竟然是任先生同父异母的兄弟。
景眠的声音越来越小:“掐的很疼,后来照镜子,发现伤口很深,不停的有血渗出来,我就贴了两个创可贴。”
还有任先生和自己未来是否会有宝宝这件事。
任先生说。
景眠有点忐忑:“你刚才……都听到了吗?”
两个人都没睡。
他似乎从没和任先生主动提过自己的事,而今天不知道怎么,或许柔软的一面被对方看到,又被舔舐了伤口,不知不觉的,景眠忽然产生了想要和对方倾诉的念头。
当时的对话就令景眠有些茫然,毕竟当时任母表明了立场,说她站在他和任星晚的这一边,但当时,她还提到了任父前妻所生下的两个孩子。
寂静的夜晚,任先生和他的音量保持一致,有些小,低声道:“现在我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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