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留疤。”

        天色见晚。

        任先生似乎在看着他,声音有些低,开口道:“我知道。”

        但景眠现在回想起来,已经可以作为旁观者的角度去回忆起来。毕竟,已经长大的自己再回头看来,那不是压垮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景眠快速回忆了下,那段对话里,李乔除了提到景家破产、家族联姻,还有妈妈去世的事。

        那个有些晦暗破烂的胡同,充斥着酒精、辱骂和家庭暴力,童年印象中任先生的母亲变成那个样子,和她那个充满怨气的一生,很可能与任父抛下她们母子有关。

        景眠抿了下唇,说:“她一直在外面表现得很完美。”

        任先生总是能够轻易的让他紧张。

        他甚至怀疑,任先生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陷入沉思,景眠想了想,于是挑了一件最轻松的事,轻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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