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深晃晃脑袋,“进贼的事以后再说,你特意翻进来,该不会只是为了看眼我的尊容?”他说着抬眸看去,眼底清明洞悉,丝毫不见方才的困意。
拾一趴在屋顶上沉思了会儿,忽而福至心灵。
不是!!!
他猝然惊醒,他翻身看向窗外。
窗外安静了好半晌。宁如深估摸着小贼回去了,拉上床幔再次入睡。
李无廷刚下早朝,就看拾一撑着双赤红的眼跪在了御书房里。
拾一回道,“看着还在养病。”
“是。”拾一单膝跪地,垂头禀报,“宫宴那天晚上,宁大人被劝了很多酒,同众臣交谈的时间都不长,唯一私下长谈的只有耿尚书之子,耿侍郎。”
他脑子里蓦地跳出一句话: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宁府中下人大多已经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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