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掀开瓦片往下看去,却见床榻四周拉上了床幔。连榻上的人影都看不分明,更别说查探对方病究竟好没好。
耿砚微微吸气,“嗯。”
人还没睡呢,小贼,速去!
他想起近日父亲提到的消息。如果是宁琛,说不定能从御前听到些风声。
入夜,亥时。
“宁大人一年四季都是病恹恹的模样,属下远远观望,也不方便探听。所以……”
宁如深疲惫地摇了摇头,不欲多言。随即转身进屋拉了床幔,噗通倒头就睡。
隔了一炷香的时间。
“回陛下,宁大人应该是真病。”
拾一垂首不语,内心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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