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她说:「晚安。」
结果她没挂。
我也没挂。
「......」
......隔天醒来,我才想起要给手机充电。
吃完午饭後,我独自在外头晃了一下午,逛来逛去,结果买了只白sE的彩屏手机。
傍晚跟她表哥开车送她去机场。
场面并无太多离愁。孔宜脸上看不出多少慌乱与难受──可能离愁的场景已在他们家上演过──总之,她看起来相当平静。平静到不像一个即将要离家的人。
我跟他表哥都在前座,有些心不在焉的说说笑笑,她在後座,偶尔说几句话,往机场的这段路,怕堵车,我们几乎提前三个钟头出发,出门时,天空拖着一段h昏尾巴,在车窗外划拉着,渐渐由浓转暗,上了国道,再回过神,路灯都亮了。
电台是个好东西。能让沉默的气氛,变得不十分沉默,起码安静时,还有个东西在那里唱歌说话,就不用自己勉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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