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狠心,分手之后他还是百般温柔,任岑溪怎么威逼利诱也不恼怒。

        说他念旧,他转头把对岑溪做过的一切复制粘贴到另一个人身上,一招鲜吃遍天。

        宴礼看着明显陷入回忆的男人,鼓了鼓脸,不就是被前男友甩了吗,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至少还有钱。

        我可是一无所有。

        烟蒂被宴礼啃的全是牙印,他嫌弃的吐了吐舌头,把烟取下来随手按在水泥地上,接着撕开烟卷,抽出里面的烟丝扔到一边。

        只有失恋的大人才要借烟消愁,宴礼才不抽。

        “叔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投资我,绝对比你前男友赚。”

        “你看,我才十四岁,年纪小,你喜欢什么类型都可以慢慢培养,而且我无亲无朋,随你拿捏,最重要的是,我还是个处男!”

        “你那个前男友指不定玩的多花,我就不一样了,洁身自好,烟酒不沾。”

        宴礼嬉皮笑脸的从跪姿改成蹲姿,双手托着下巴做开花状,“大叔,你这五十万花的物超所值。”

        岑溪扫了一眼地上的烟丝,没多说什么,五十万都不能让宴礼抽烟,还是价格开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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