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和他很般配。

        岑溪把手里的烟递到宴礼唇边,小孩儿苍白的下唇被压出一小块凹陷,“把这根烟抽了,我就先给你五十万。”

        一根烟五十万,试问是什么样的冤大头愿意花这个钱?

        又是什么样的蠢货不赚这个钱?

        宴礼没读过多少书,但他知道五十万是什么概念,把他拆了卖都卖不到这个价,只是克服生理厌恶抽根烟而已,他一个孤儿,凭什么能值这个价?

        虽然宴礼对自己的脸很自信,但是他还没长开呢,大叔就不怕他长残了吗?

        宴礼张嘴咬住烟蒂,含糊的猜测:“大叔,我是不是长得像你死去的白月光前男友啊?”

        替身情人也不是不能做,得加钱。

        岑溪冷笑一声:“你配吗?”

        白月光?

        宴礼根本就是毁掉一切的搅屎棍,擅自闯入别人的世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之后毫不犹豫的拍拍屁股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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