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一场赌局。”乔行砚不以为意道,“人死了说什么都晚了,他若保,我便能继续顺着他这根藤往上攀,毕竟互利才是最好的结果。他若不保,我也有办法将他一起拉下水,事到如今还想退居旁观,天底下可没这么好的事情。他生皇姓,我却也并非泛泛之辈,且看下去吧。”
裴归渡仍是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乔行砚心跳平稳了许多,现下除了嗓子难受宛如针刺,暂时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乔行砚看向对方,略显疲惫地眨了眨眼,悠然道:“为了替他办事,叫我平白又招惹了一番小裴将军,这个账,总归是要算的。”
春猎第六日夜,收到书信后的顾询与明泽提灯在最初的亭子内等着收礼。
天边高悬圆月,今日是十五,顾询仰头望着天边的月,无端生了些思故人的心,却也只是心间犯酸,面上并未有半分动容。
乔行砚与文修很快便到了亭中,前者身披狐裘,身子还未完全好,仍时不时地咳嗽几声,后者则是怀中抱着一个方形木盒,看起来有些沉的样子。
“殿下久等。”乔行砚躬身请礼。
“乔公子不必如此客气。”顾询瞥一眼那木盒,随后便隐去面上的动容,拱手招呼对方坐下,“请坐。”
“应殿下的要求,在下已将薄礼备好,只等殿下查验一二。”乔行砚将目光移向身旁文修怀中所抱的木盒,话却是对顾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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