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做思忖状,像是纠结着该不该开口一般,片刻后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裴归渡看向他。
“晨间我去你帐中寻你,见你人不在,正打算走,结果就碰见了传令兵。”宋云有些为难道,“那传令兵说是收到了自京都来的信件,我担心是什么急报,便拆开看了。”
宋云从怀中取出晨间收到的那封信件,递给正犯疑惑的裴归渡。
裴归渡打开信件看的同时,宋云道:“信中说,小公子随工部尚书和三殿下一同前往江城治理水患了。可据我所知,江城部分村落,水患不止,疫病四起,那小公子又方生了一场大病。现下拖着那病弱的身子跑那种地方去,恐怕不妥?”
裴归渡将信看完了,指腹就要将那信纸揉捏至破碎,最终也只是卸力垂下了手臂,无奈道:“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任谁也劝不了。”
宋云没想到对方会是这般反应,方才不敢说便是怕他过分担心,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来,想不到却只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语。
宋云试探道:“你就不担心?”
裴归渡将此封信件也焚毁,道:“这是我说一句担心便能解决的事情么?”
宋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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