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郁的俊脸逆着光,指骨微微发力,仿佛将那细弱的脖颈扼出硌响才能发泄情绪,“……你特地追来,看笑话?还是也觉得我可怜?”
少年颈部和面颊涨红一片,可好像感觉不到濒死的恐惧,只怔忪而眷恋地捕捉着眼前人的每一副表情,每一个字音。
Alpha紧皱眉头,从上至下的盯着他:“哭什么,你很在乎我吗?”
身体的空隙之间,出现了少年颤巍举起的一只手,若有似无地触及他脸庞。
“我…好……想你……”
近乎无声的话语落下,扼颈的力道忽然一轻,少年脑部供氧不足,视线陷入模糊之中。
不知何时,锁在颈部的温度离开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床正对的大门洞开,仲夏夜树影摇晃,没有第二个人存在过的痕迹。
少年带着茫然和虚弱起身,眼角泪痕未干。
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适应这空旷的环境,他踩着满地的天鹅绒羽,朝门后刺目的光晕走了进去。
啪——!
办公室内,主任将他第八次递交的调任申请掷在桌上,“你哪根筋搭错了!?你知不知道普兰是什么地方?别人生怕充名额,你倒上赶着去!——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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