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铺着的绒羽弹起逸散，如浮尘轻飘飘落下。
“……”
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后，少年轻轻松开了挣扎的手。
他不反抗，面无表情的Alpha却更将指骨收紧，少年无助地碰碰他手，又乖巧而颤抖地放下。
Alpha目光森冷，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许瑞言，是你先放手的。”
少年眼神轻颤，如拨浪鼓般摇头。
“你不要我。”
少年连眼神都在反驳这句话。
Alpha并不给予理会，而是自顾自说道：“他们把我送走，嫌我碍眼，然后孩子都有了，好幸福啊。”
少年无法再晃动头部，噙着泪停了下来，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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