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吻你时分明可以推开我的,那又为什么不推开我?”陆同斐死死盯着他的背影,好像试图看穿他内里那一颗心。

        “寻常师徒才不会夜夜抵足而眠,你心知肚明,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他拼尽全力从肺腑中呐喊出这些话,冰凉的雪花被风吹散飘在他脸上化成冰冰凉凉的水。

        “闭嘴!”唐映雪恼怒回身抬起千机匣对着他就是一记追命箭,那记追命打在他脚边,逼的陆同斐不得不后退。

        陆同斐错愕看向他:“师父……”

        他咬牙对着唐映雪大喊:“你又为什么不敢回头看我?!”

        “你赶我走时连我的眼睛都不敢看!你说你只把我当徒弟?”

        “没有人会对着徒弟起反应!”

        “唐映雪!你算什么问心无愧?!”

        陆同斐这一声声质问甚至比追命箭还要锋锐,势无可挡割开他的层层抗拒和伪装,撕开这万年不化的寒冰,击破他长久以来的沉默和淡漠假面。

        “你以为你是我徒弟,我就当真不敢杀你么?”唐映雪举起千机匣,抬起的手将方向对准了陆同斐的心脏,仿佛一丝不苟精准运作的机器一般,陆同斐与此同时脊背一阵寒凉,感受到一股迫在眉睫的杀意直冲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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