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给了你错觉。”

        “我从来只把你当作徒弟。”

        唐映雪前所未有如同语气结冰一样冷眼旁观自己徒弟的失态,好似前几日的师徒温情只不过是陆同斐的一场错觉而已。

        “不要……”陆同斐干脆跪下来祈求一般抱住他的腰,好像小时候跟师父撒娇一样,师父总是会对他心软的。

        “不要这么对我……师父……求你了……”他红着眼眶仰起头祈求唐映雪。

        可唐映雪居高临下看着他好像在看一条狗,他起身离开了这件房,独留陆同斐跪在原地凝结成一尊雕塑。

        陆同斐咬牙爬起身追了出去,看见唐映雪拿着千机匣就往外走,当真要执着离开,多待一秒都忍受不了一般。

        庭院风雪依旧呼啸,将唐映雪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风雪肆无忌惮飘落在他发丝,肩头,几乎要将他淹没。

        唐映雪无意回想起,寒毒爆发那一日也是如此这般刺骨严寒,巴蜀的雪下的格外大,竟然也有了厚厚一层。

        陆同斐边看见唐映雪的背影遥遥喊住他。

        “师父!”

        唐映雪蓦然顿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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