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嫂子。”陆同斐连忙爬起来行了个礼,“劳烦您了。”
苗心柔打了个哈欠,也不愿去打扰师徒相处,想着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拉着贝赫便回了内室补觉。
陆同斐迫不及待坐在床边握住唐映雪的手:“师父,你怎么样了?还痛吗?”
他小心翼翼抓住他苍白的手腕,唐映雪睁开眼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道:“徒儿。”
他很少这般唤陆同斐,陆同斐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轻声应答:“嗯,师父,我在。”
唐映雪苍白的唇轻启:“你能抱着我睡吗?”
师父很少用祈使句这样问他,陆同斐心下酸涩,拉开被子迅速钻了进去搂住师父的腰,埋首在他脖颈间,感受着苍白如纸的皮肤下血管和心脏有力的跳动。
唐映雪默不作声抱着他,任由陆同斐埋在他怀里,很快他的脖颈传来一阵湿漉漉得感觉,陆同斐的哽咽全埋在他胸膛里,好像一声一声沉闷回荡在他心里,钻入皮肉,敲击在他心上。
他任由小徒弟在抱着自己哽咽哭泣,慢慢的紧紧搂住他,像是守护自己最珍视的宝物,又像是两只伤痕累累的兽在互相舔舐彼此的伤口。
他们相拥在这张床上,隔绝开了外界一切风雪严寒,任由狂风大作激荡在这间屋子外,仿佛天地间只余下他们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