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了解你师父,只在你口中偶尔听闻几句,可若是你师父那般性格,他不愿的事情旁人强求也无法左右他的决定。”
“便如同世上大多数父母一般,并不期望着孩子能给自己多大的回报,你们师徒既然能有这段缘分,值得好好珍惜,唐门和圣教的关系向来不怎么样,可他却在当年那般情景下也未嫌弃过你麻烦,现在也不会。”
“你师父性子冷淡,但你总要看他为你做了些什么,有些人不善言辞,天性冷漠,常人与他们而言总是百般求全,可对于此类人,你只看到他给你了十之七八,或许对他来说,仅有的十分都已是难得了。”
“师兄……”陆同斐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坚定看向他道:“我明白了师兄。”
想到唐映雪,他的眉眼都柔软下来:“师父性子冷淡,那我做徒弟的主动点就好了,这么些年不也是这样过来的么?”
他未说完的话却是在想,如感情也是这般,既然师父天性冷淡,那他就做主动的那个人好了。
他不想再看到唐映雪孤寂地说冷了。
陆同斐想要温暖这颗心,叫风雪再不能进。
他想要唐映雪的心上只余春色,再不复严冬。
苗心柔“吱呀——”一声突然打开房门,眉目带着几分倦色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对着陆同斐朝着屋内抬了抬下巴:“废了我好大一番功夫,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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