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干什么?”青年笑了笑,“见谅……我真的只是单纯地想干一炮而已。”
他懒洋洋地往桌上一倚,眨了眨右眼:“你真的很性感,亲爱的……睡不到你我会难过一千年的。”
尽管对方的长相身材都是他愿意上床的类型,但此刻加斯克尔对他的戒备显然多过性欲,且多很多倍。相比和对方上床,他更愿意像这样——突然迅速地靠近,掐住对方的脖子,然后,用力。
“咔擦”
人体再一次在他手中软倒下去。加斯克尔扔开手中的尸体,还没来得及转身,突然间一股危机感让他毛骨悚然。
仓促躲开,而他原本的位置只是多了一些灰蒙蒙的雾,让人想起小镇不安的压抑的早晨。那个诡异的东方青年从中走出来,慢悠悠地,解着自己的耳环。
那脱落的三枚耳环在他手中一下变大,彼此碰撞间震颤出清越的声响。加斯克尔在那本不该如此洪亮的声音中猛地腿脚发软,几乎撑不住,要跪到地上去。
“唰!”地炸成一堆蝙蝠,想要逃走,却又被那灰雾一拢,嘶叫着跌了回来,四处乱撞。那青年轻描淡写地一挥手,砍下一个手刀,顿时几只蝙蝠喷溅着鲜血摔落在地,残肢抽搐。
灰雾继续收拢间,一堆蝙蝠又扑棱棱凑成一个人形。
加斯克尔又惊又怒地半跪在地上,闷咳一声,呕出半口血来。剩下的又被他强行咽回去。
变形后,他身上本来体面的衣物也消失不见。一道几乎深可见骨的刀口横陈在他的胸膛,斜着划过小腹,血淋淋翻卷着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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