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加斯克尔挤出一声低吼。

        “我?”青年歪头,缓慢地咀嚼着口中的肉块,过了好一会儿,在加斯克尔已经按捺不住地想要掏出武器时,才一派轻松地开口,“我是被你吸干血死掉的无辜路人啊。”

        说完,他舔掉唇上溢出的汁水,咧嘴一笑。

        森白尖牙上,还挂着些许血丝。

        “你不是人类……”加斯克尔紧紧凝视着他,分外戒备,“你到底想干什么?!”

        几天前的一个夜晚。他记得很清楚。他照例在一家充斥着昏暗、嘈杂和体液腥气的酒吧里穿行,心烦意乱地准备挑个倒霉蛋成为自己的晚餐。眼前这个青年写着满脸的轻浮接近了他,于是他答应对方的邀约,将人带到杳无人烟的小巷,然后在从背后揽住青年的腰肢时咬进了他的脖子。

        现在想想,那青年死前的确是太安静了。

        血液倒是很香甜。

        自从那天之后,加斯克尔已经在各个地方、各个时间看到过这个人几十上百次。即使他每次都杀了他,即使他把尸体焚烧、沉海或绞碎。这个有着东方面孔的青年都会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挂着那轻佻讨厌的笑容,浑身赤裸地接近。

        形如鬼魅。

        加斯克尔想起东方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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