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发出一声啜泣。
兰登握住了少年淡色的阴茎,捏住那马眼棒的底端,慢慢地抽送了一下,又一下。俊俏少年腰肢塌陷得更深,柔软的凌乱的鬈发被汗水浸湿,呜咽着将肠肉绞紧。兰登满意地发出喟叹。
“站直了,我的孩子。”他指的是那颤抖着发软的两条腿。那属于一个曾经的运动少年,笔直漂亮得令人吃惊。只可惜才被关了五天,看起来就不如初见时那般惊艳了。
细细长长的马眼棒终于被抽出时带出一股精尿混杂的浑浊液体。丹尼斯发出一声悲鸣似的动静,腰身软在了兰登手里,但很快又有些惊慌地挣扎着站直。兰登满意于小狗的乖巧,这证明在过去的五天里他的训练格外到位。
他理所当然地在少年身体里高潮,然后把手铐从铁栏上解下来,牵着走。少年踉踉跄跄地被他拉进浴室里,水柱不由分说地打在他身上,他尽力仰着头攥取空气,身体却畏惧地蜷缩在缸底,
兰登把他的腿拉开,继续冲洗。水柱击打在龟头上时,少年的呼吸又停滞了一下,小腹收缩着。
这是丹尼斯被监禁在这里的第五天。
在此之前,他还只是这个边陲小镇上一个普通的高中学生,家里只有一个年老迟钝的奶奶,有时间喜欢和同学们踢球,日常会兼职服务生补贴家用。殊不知,早有一双眼睛专注地窥探着他的生活。
五天前,他深夜收拾完垃圾扔到小巷,从餐馆离开。和一个像是同样刚下班的白领擦肩而过时,一张手帕覆了上来,刺激性的气味直冲大脑。
再次醒来,丹尼斯就已经躺在了兰登家的地下室里,戴着手铐和脚铐,一丝不挂。
从那一刻起,他就没再见过太阳。他在这个见不得人的监牢里,被这个西装革履一脸斯文的家伙,整整玩弄了五天。
这具身体都要被玩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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