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表情木然,他在被摘掉口球后顺从地张嘴含住男人的性器,被顶弄得干呕也不敢吐出来,艰难地吞吐着,用喉管取悦一根阴茎,在兰登射出后,用舌头将每一缕液体都舔舐干净。

        他真是一只很乖的小狗。

        但兰登对他的逆来顺受也感到有些厌烦了。

        他的兴趣总是消退得很快。

        也或许是该给小狗看看他的收藏了。

        兰登摸了摸少年的头,面对那瑟缩勾起一丝嘲弄的微笑。湿漉漉的小狗跟着他从浴缸里趟出来,然后慢慢地趴到地上,翘起还留着指印的臀,带着点怯意地仰头看他。

        丹尼斯,奴性展露得太快太标准了。他或许是个识趣的孩子,身体也足够可爱敏感,但兰登觉得无趣——挣扎和愤怒也是情欲艺术的组成之一,不应该被舍弃。

        他走出浴室,丹尼斯便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爬行着跟随,因为双手仍被铐着而行走得踉跄。兰登又在床上使用了他一次。少年被拽着头发仰起头,胸膛上吊着的乳坠晃荡。

        兰登不喜欢让他射,总是要堵着他很久,喜欢看少年难受得两眼通红的模样。丹尼斯一声不吭地掉着眼泪,手肘埋在枕头上,还有些单薄的背脊上蝴蝶骨像是展翅欲飞。

        但他永远也飞不出这个囚牢了。

        兰登在结束后擦干净性器,把一枚跳蛋推进少年还在痉挛的肠道。丹尼斯跪在床上,垂眸看着他将马眼棒推进尿道,又为那根青涩的阴茎系上一条粉红色的绸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仿佛少年是一件值得精心包装的商品。

        少年动了动,乳头下的坠子也跟着晃。兰登抚摸他的项圈,从侧面到正中央,那中心的铁链子轻轻一拉,少年便跟着前倾,露出点窒息的不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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