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有外人在还是其他原因,一向不怒自威、稍有不顺就对孩子棍棒相加的人,竟人模人样的给自己收拾了一番,穿了西装抹上发胶,在老师面前再三保证会注意周岸的心理问题。

        起初周岸不以为意,只当这些不过是他们的逢场作戏,直到他父亲真的带他去了大医院的精神科。将摆在家门口的棍子也收入衣帽间。

        他对女老师诉说了家里的转变,真假参半的说了些体面话。

        只可惜这一切转好连那年雨季都没挺过去。

        周岸有天顶着大雨放学,进门就看到一双女鞋和父亲的鞋并排摆在玄关。他灵光一闪明白了情况,接着怒不可遏,因为他父亲在他母亲死前保证过,在周岸成年前绝不乱搞。

        愤怒的具象化表现是周岸大步流星进了衣帽间抓起往常被父亲握在手上的木棍,踹开主卧的门,对着床上纠缠的男女乱棍招呼。

        随着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周岸看清了床上女人的脸——自己的美术老师。

        被儿子抓到这事的父亲扬起手给了周岸侧脸一巴掌。

        疼痛和耳鸣同时显现,有温热的液体从左耳流了下来,顺着脖颈浸湿衣领,周岸手上不停,即使父亲护着女老师,周岸仍然废了她一只手。

        事情的结果是周家赔偿了女老师30万,周岸停学、左耳失去了将近八成的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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