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不知在何处的小楼皇子突然觉得心窝子一痛，仿佛被人捅了一刀。
李婴夙不满：“怎么能不打紧呢，你就是为了寻人！”
玉冷雁摇摇头，不欲再和他争辩，当先往山顶行去。他在她背后噘着嘴，心知说服不了她，只得气鼓鼓地跟上去。他一只手抓过她提着的灯笼，走在前面半丈处，替她照明。她心尖儿一动，旋即垂下了眼眸。
走了一段路，李婴夙回头一望，见玉冷雁竟不知不觉地落后了许多，他急忙踱回玉冷雁跟前，皱眉觑着玉冷雁的步调。
照常理来说，像玉冷雁这样的高手，打败十二剑奴尚且不在话下，夜里行走，即使不用轻功，也不至于寸步难行，从山脚至顶峰，最多一炷香。可玉冷雁走得慢不说，还时不时被路边的荆棘勾到脚踝，便是有灯笼照明，也像一个盲人一般。
他不由得又想起两人被困禅宗那一夜，玉冷雁也是这样，搀着他在墙壁上摩擦，愣是不走直线。当时他以为玉冷雁是存心打击报复，眼下看来却好似另有隐情。
李婴夙沉吟片刻，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截树枝，一面继续走，一面把路旁的荆棘清了个干净。
“冷雁听过江湖名人谱吗？”
“不曾。”玉冷雁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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