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冷雁没好气地继续举步。
李婴夙步步紧跟，活像她的小尾巴。
“你为什么又要去禅宗啊？是我不够好看，还是我又做错什么了？”
玉冷雁不答。
“要是你气我白日里说的话，我收回行吗？别去禅宗了。夜路不好走，你看你，踢到石头了吧！”李婴夙几步走到她前面，将路中间的石头搬起来扔了出去。
玉冷雁默默睨着他，想了想，道：“那日在众生相……”
“你看过我的身子了。”
玉冷雁简直想一巴掌拍死这家伙。她好不容易按下性子，道：“我已经告知过你，我来阜城，是因此地离禅宗近。”
“还为了寻人！”李婴夙忙不迭地提醒她另外一件要事。
玉冷雁望了望天：“那不算太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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