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布条上为何不见血迹,只有绿sE的草木汁呢?

        说起来,当时山洞中虽然昏暗,可他确实隐隐感觉你的血颜sE不对。

        一GU怪异的感觉在他心中升起。

        陈牧驰将你的房间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任何一样像是定情信物的东西。

        难道你竟如此珍视那人送的礼物,哪怕日常出门也要带在身上?陈牧驰这样想着,心中更加郁闷。

        你那么好,当然值得所有人的喜欢,可是你似乎从未向他投来目光,现在还要投入他人的怀抱。徒留他一个人抱着那个荒唐的梦回味,这太不公平了。他本来想着来日方长,可以用细水长流的日子去焐热你的心。可是现在横cHa进来的那个人打乱了他的计划。

        陈牧驰的心口就如同生出了日渐糜烂的创口一般难受,他第一次产生了囚禁你的想法。

        对于你这样如幼鹿一般纯洁善良的姑娘,受伤和示弱就是最好的陷阱。他对自己下了手,借助一次不轻的伤势,成功将你从外边骗了回来。

        “怎么伤的这样重?”你抚m0着男人身上布满伤口的肌r0U,有些心疼。

        “打……打猎的时候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去。”他有些不自然地扯谎,又指了指背上,“我觉得这儿的伤口好像有点发炎,能凑近点替我看看吗?”

        你完全没有怀疑,垫着脚凑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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