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话。
听他说些妖啊怪的,陈牧驰以为这老道和别人一样,又是个空口W蔑你的,当即垮了脸。不等道人说完,把水碗往他嘴里一塞,催促着他灌了水,就不耐烦地赶了他走。
真是晦气,怎么最近连着遇到两个说你是妖怪的。
他回头望着你偷懒拨弄花草的样子,活像一只提溜着眼到处玩的好奇小猫。世上哪里有这么可Ai的妖怪呢?
木门吱呀,一开一关之间,一道身影闪进了空无一人的房间。
潜入nV子闺房并非好汉所为,但这实属陈牧驰不得已而行的下策。
前几日你突然和村里一个男子往来密切,二人常常结伴而行,有说有笑,他似乎还看到你接了他送你的东西。陈牧驰心里警铃大作,那怕不是给你的定情信物!
凭什么!他才是更早来的那个!想着自己没能送出去的大雁,男人心中酸涩。因此,陈牧驰决定用他认为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掐断这条令他不快的姻缘——偷走你们的定情信物!
趁着你出门的时间,他只身潜入你的房间,开始东翻西找。
在床脚处,他发现了一根染了绿sE汁Ye的布条。上头的汁Ye似乎早已风g,只留下扑鼻的草木清香。莫名的熟悉感促使他仔细翻看起来,却发现这是你二人初次见面时,他为你包扎伤口的布片。
当时你被他的匕首划伤,流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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