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冬季，趁着乌涂南徙，与西邻的大月氏发生冲突的时机，大梁军队奇袭鹰、熊、鹿三帐王庭，神勇的大梁皇帝御驾亲征，杀到乌涂人胆寒，不得已向后退去二百余里，失去南边近五成的草场。
乌涂王族大怒，征调呼衍氏与兰氏共十二集军将，开始点兵备战，准备反击。
那一晚，姜绮之被抬到空地上，成了这帮蛮子集体的泄欲工具。乌涂贵胄借着酒劲剁下他的右腿，当场烹之。
晚风下火光灼灼。
姜绮之醒来时已是四五天后，铁连枷被打开，断腿也已经被包裹好，巫觋给他带来了药汤，并为他祈求天寿。看来乌涂人还不想失去他这个玩物。
他在高烧中活了下来，但已不再是件珍奇的玩具，就好像缺了一角的陶罐，不会再被小心翼翼地捧着。他身上几乎所有伤疤都是在最后那两年留下的。
须卜氏贤王想出了更彻底地折辱姜绮之的主意。他叫来巫觋，用药物为他调理身躯，成功让姜绮之以男身怀上了自己的后嗣。但出乎乌涂人的意料，姜绮之没有寻死觅活，只是每天挺着渐隆的腹部继续被操干着。
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眼睛却越来越明亮。
果然两年后，大梁连战告捷，驱逐草原王庭，甚至收复了燕址以北的疆土。
乌涂国俯首称臣，乌涂王室被全部赐死，左右大贤王瓜分九帐王庭，陷入内乱，再也无法侵扰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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