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金银财帛无数。当然还有那位被俘虏的大梁国戚,也要送回来。
等到大梁的车队来时,姜绮之已经诞下第二胎,满身疮疤,只剩半条腿。
随着颠簸的马车,他裹上羊毡,被一路送回建康城。
已经在宫里休息了整半年,姜绮之仍然常被那场草原上的噩梦给魇住。
夜漏显示已至丑时,这一通蹂躏着实持续了太久。他醒来的时候姜劭早已离去,只留他一人赤裸着躺在床上。
姜绮之虚弱地喘息着,倚靠在床榻上,下体还一点点往外吐着白浆。
仔细地将外翻的穴肉塞回身体里之后,姜绮之又重新躺回床上,抬起单腿,意犹未尽地玩弄起刚才还被操到合不拢的肛穴。
被巨根粗暴捅过的穴口还在火辣辣地疼着,但姜绮之已经重新用两指把肛门扩开,中指伸进内里拨弄着鲜红欲滴的穴肉,直到几乎整根手指都被深深地吞没进去。
细嫩的指尖抠挖着肠壁,不断撩拨着他体内最痒最空虚的部分。
他还记得从最开始的抵触,再到开始享受,最后到沉溺于这种快感,也不过短短数月时间。凶蛮的欺凌让他无数次精神崩溃,他只能把自己调教成一个堕落于淫欲的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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