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绮之的记忆里,他几乎没有一夜不受那非人的凌辱与折磨,直到麻木地丧失死志。被强行灌洗下体后的通体冰凉,肛穴撕裂的阵痛,还有不可计数的虐待,很快将他折磨成了一具骨架。
为让瘦骨嶙峋的他恢复体重,番邦人用漏斗插进他的喉咙里,把莩草和羊油汤拌着给他服下去。汤里和着切成细末的熏香料,以保证他如厕都带有一阵甜腻的香味。
再过几个月,在强制喂食下,他的腰上腿上甚至还长了些媚肉,让他看上去平添几点不似男性的丰腴。
姜绮之还在等,天可怜见,他父皇会带着大梁王师杀进草原,带他回到故土。
这些年里,他已经学会了辗转呻吟、谄媚奉承,好让这群野人下的刀、甩的鞭、落的拳、踹的脚能更轻一些,只用他湿润温热的肠肉承受他们的暴戾。
等到在自己身上完成性启蒙的贵族幼子们,都成了游猎四方的黝黑少年,他仍是那个草原传说中的,被关在小楼里的妩媚男人。
但是大梁的军队始终没来。
草原上只有刮得极快的风,还有传得极慢的消息。
在他被豢养起来的第三年,一支梁朝军马游离在鹰帐王庭之外,与乌涂军队游斗了一阵便离去了。梁国人来犯的消息当晚就传遍了宫廷,当然也在一夜夜侵犯和性虐中,慢慢传进姜绮之的耳中。
这时他才知道,父皇当年就已经驾崩。现在是贞明三年,他的族弟姜劭继承大统,已是大梁皇帝。姜劭励精图治,积蓄国力,有着收复亥尔穆仁草原以南的决心。
姜绮之抠弄着新结的痂,心里开始燃起若有若无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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