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马眼里也迸射出温热的液体,滑过一道低矮的弧线落到镜面上,最后喷溅开来。
他没有射精。是失禁。
失禁是他在草原上留下的老病根。自他生下孩子之后,每逢被操干就必要失禁。
亥尔穆仁草原一战中,姜绮之被生擒。沦落到草原上,过着几乎与奇宠异兽无异的生活。
那帮尚在茹毛饮血的番人们把这位大梁三皇子当作一件珍奇的玩具使用,甚至羞辱性地将他安置在“彘楼”——那是一间近似茅草屋的宫殿,大门对每位草原贵胄敞开。
他被脱去衣物,褪掉体毛。一副劣铁打的连枷牢牢锁着他的秀颈和双腕,沉重的束具不仅断绝了他逃跑的机会,也限制了他所有可能的行动。
从此之后,他便是最最低贱的玩物。
姜绮之高翘着羊脂玉般的屁股,俯在地上吃完了第一顿饭后,乌涂国君享到了首次折辱他的权力。
在香油甜腻糜烂的气味里,在自己浊重的嘶叫声中,乌涂国君那根黝黑的阴茎深深压进了他的身体里,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捣成肉糜那样猛烈地进出着,完成了对姜绮之后穴的开拓。
待他转醒时,只有一位王庭侍女擦拭着他已经外翻的肛门口。粗糙的布巾每掏出一点红的白的浊物,姜绮之就要连同脑髓到全身都疼痛得震颤起来。
然后是贤王,再之后是祝吏和巫觋,没人会怜惜这个屠杀过他们草原儿郎的将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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