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是被隔离在腔外,姜源又开始猛烈地喘气。她掐住喉咙,脸色青红,而声音支离破碎。

        “姜寅媚!姜寅媚!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长姐!长姐,究竟为什么!”

        她撕心裂肺地吼着:“长姐,究竟为什么啊——”

        空气再次畅通,姜源却失了力气。

        她的泪水淌成两道小小的,清清的河流:“求求你,杀了她,要么杀了我吧。”

        武应轻轻说:“我忠于陛下。”

        姜源的下身开始淌出血液:“即使她向所有人投下了毒?即使她昏庸不堪,沉迷于那个质子?”到了现在,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疼痛早已麻木,似剥皮抽筋后筋骨短暂的失联。

        “我忠于姜国,遵从我的道义,直到最后一刻。”

        “那我呢?在你心里我什么也不是吗?”

        “你亦有道义。姜源。你曾给了我道义,但是现在,你背叛了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