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源便伸出舌头舔舐。咸腥的味道叫人分不清是血还是泪,武应只看见自己头上的簪子落在地上,碎得五马分尸。
那曾是姜源给她的。在一抹清日摇晃的早晨,一抹浓得发阴的槐绿下。优雅的女人脸庞不及现在通红,却是粉桃含杏,眼波躲闪。
记得自己说过,“公主殿下,武应是女子。”
“女子又怎样呢?心动的感觉不会错的。谁说一定要男女才能相爱?女子不行吗?我偏不信那些迂腐老头说的阴阳调和,就像我不信只有男人才能做皇帝!我的长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姜源吐出一串话,眼睛却不敢看她。
武应沉思了。她看着手中的簪子,在阳光下粼粼精巧。
“有道理。”她的嘴角勾了勾,随即把簪子别在头上。
“我后悔了!我后悔了!只有男人能帮我,只有男人能解我的渴!”
姜源腥红的双眼突兀地落进武应的眼睛。
“这就是秩序!这是天然的法则!这才是对的!这才是天道!这才是!”
“天道?天道又是谁定的?”武应眼里失了光,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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