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草民做不到神机妙算。像我这种人,天生见风使舵,您最应该清楚了,不是吗?”韩吾并无半分不适,甚至从容地斟了茶,吹去面上热气。
李晟寒笑了笑。
两人仿佛冰裂下的暗潮汹涌,只需一丝外力,脆弱的关系就会分崩离析。
“意思是,你还没有投靠他?”
“殿下,”韩吾无奈地叹一口气,“您已经亲自抛弃了自己的软肋,草民还有什么可以拿捏您呢?”
窗外枝头正闹。院内向来声静,便格外吸引鸟类。无花,仅绿。新芽渐成浓绿,遮去一地残叶枯黄。
李晟寒知道他的后手远不至此。
李应琛为何支持何府同林府结亲,又为何选在婚礼上作案,指向全在自己。而现在最重要的,无非是皇帝同淑妃下江南时,代理朝廷的人选。
前些时日,自己政绩尚可,皇帝多次嘉赏。关键时分韩吾将自己的心思透给了李应琛,让林烨白颜面尽失,自己本是新起势力,如今民意失散,许多人再不敢明面上支持他。
韩吾还想看他们所谓兄弟二人明争暗斗,两败俱伤,最后当得利的渔夫吗?
李晟寒波澜不惊:“他许诺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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