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在滔天巨浪里激流勇进,进退有度,四面而探,终于探向最深处,寻得那宝藏。
祝迟决射出浊白,大脑一片空白。半晌低咳一声,以掩尴尬。
李晟寒又笑。
他还在继续,攥着身下人的手腕,有节律地进攻。
泉眼接近崩溃,泛滥的河水不断拍击着游船,时而啪啪作响,时而渍渍纠缠。莹莹光亮被开采,顺着洞口往外滴落床单,散成糜艳的琉璃花。
祝迟决的身体才开始回应,随着起伏而动作。
或共乘扁舟,比共赴巫山?心似九天揽月,又如雾里看山,不甚真切。定睛凝神,才觉身下男子唇色泛乌,眸中起雾。
心中顿生一石猴喊叫:“俺老孙去也!”,又一土神急道:“非也非也!快快留步!”两者冲突,实为犯难,奈何这金箍自己有了思想,早已安耐不住肿胀,只想快快发泄舒缓。一时精气泄露,气势冲天,直捣最深处,击得是洞门大开,龙宫翻转。
小穴哪里吃得住这么多龙精,流淌出来。待金箍一抽走,更是一泄汪洋,慢慢地顺着还在收缩的甬道蔓延。
他们的呼吸沉重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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