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肌肉都在排斥着,甬道不断收缩,乞求异物的排出,但却不知这是将其更紧紧地攥紧。
“咳!”祝迟决皱紧眉头,脖颈对抗地向上延展,汗水顺着纹路往下滑。
“你……”李晟寒见他痛苦的神情似不知道怎么办了,“这般痛么?”
“……没关系。”细微的声音从祝迟决牙缝里挤出,他做了个并不轻松的笑容。
剑眉微蹙,李晟寒微微抽出,又是向里一挤。本就已吃不下的甬道经历更凶残的攻击,发出“啪”的呻吟,又被拍打得红润起来。阳器透过层层防卫,艰难前行。而洞穴的主人已是浑身鸡皮疙瘩。
他的衣衫半褪,挂在他腰间,像朗月天乌云半遮;如墨长发倾散,是旁人难见的景色。
李晟寒道:“珏……”
祝迟决动作一顿。
李晟寒的头埋入他的颈间,贪婪地吮吸他的味道,腰间更加大了力度,肆意地顶胯。本是小桥流水之地被开发成大江的河坝,即使有拦截,也不免有河水决堤漫过。
皮肉随着每一次退出、深入而松弛,缩紧;洞穴深处的泉眼也迸溅水花,源源不断送去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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