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成了……要生嗯!!”

        听他哭叫得变了调,我赶紧将他拖进门里,反身把门踢回关上,也来不及去解他的裤带,直接将手从裤腰顺着猗竹光滑的后腰股缝摸下去,触到了绷得发热的产穴,和湿润滑腻的颅顶。不同于此前铜钱大小的一小块头皮,现在几乎半个头都被他娩了出来,将将卡在红肿的穴口,呼之欲出。

        接生得多了,有时候不需要眼见,仅仅手指所触,那副场景已经完整地在我脑海中形成:红肿的一圈软肉,裹着一个被乌黑水滑的胎发所覆盖的颅顶,随着产夫的呼吸翕动着。

        “哈!哈!”几声粗重的喘息阻止我的思绪继续走偏。声音嘶哑沉闷,几乎不像猗竹平日澈如清泉的声音,他股间的胎头也应声冒出更多。虽然已经坚持了这么久,现在应该先将他扶回卧房再让他生更好一些,但我的手指能够感觉到胎头格外有力地向外涌动着,如同滚滚春潮破开江面最后的冰层,新生的力量再也无法阻拦。于是,我手掌松了力,只是略略护着产口,由着猗竹这样站着将胎儿的小脑袋产在了裤子里。

        被堵住的胎水瞬间顺着宽松的裤管哗啦啦地落了一地,猗竹的痛呼戛然而止,方才被涨得紫红的脸也褪了色,抓着门柱弓着腰急喘着,神色迷离,似乎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没法给他充足的时间平复呼吸,我抓过他的手让他自己托着胎头,虽然隔着一层衣料,但触及胎儿温热的头皮的时候他还是一下子睁大了双眼。

        我顾不上听他感动的喃喃自语,思考着下一步怎么办。看他的样子是一步也走不得了,再说头都出来了随意挪动会伤到胎儿。如果是在医馆遇到这种动弹不得的,我一般都会搬个产椅过来就地接生,可是这里显然没有。

        算了,就在地上生吧。因是暮春,天气和暖,我干脆解了他的披风垫在门廊的地上,

        他腿间夹着整个胎头,吃力地缓缓岔着腿蹲下身,跪趴在地上,已经小了一圈的孕肚低低坠在腿间,都快要落到地上。大概又是一阵宫缩,他忍不住脖颈后扬,沉着腰闷哼发力。贴身衣物早被冷汗浸透,轻薄柔软的布料半透着肌肤的颜色,包裹着他肩背、腰身、臀部绷出的那条优美流畅的弧线,腿间顶出的凸起更是有如点睛之笔,隐隐露出一抹青黑,缀在圆润丰满的双股间。我有时想,要是我会作画便好了。若是以我服侍过的产夫为蓝本,描摹出产夫身上集新生、痛苦、欢愉于一体的独特美感,岂不妙哉。

        我给猗竹解了裤带,小心剥下两层裤子,露出雪白的双腿和悬在那里的一颗小脑袋。孩子很乖,没有因为爹爹刚才不许它出来而闹情绪,猗竹不过哑着嗓子用了几次长劲,小家伙就顺畅地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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