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红衣女子,正是春南。

        从前,这烟雨楼中,也只有白浅清与春南经常穿红衣。不论什么春南都喜欢模仿白浅清,而以春南的姿色,红衣倒也算不得东施效颦,但终究是差了点意思。

        近日白浅清都抛弃了红色,一群人中,便只有春南最为显眼了。

        春南被叫停,心中打鼓一般怦怦直跳,在知道这黄袍公子是太子时,她只是计算着如何能傍上这个靠山。凭什么她白浅清有齐王护着,她就不能找个人来保护自己?

        可三五句话就让她见识到了苏景砚的喜怒无常,她如今也不知道被看中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苏景砚拍了拍大腿,要人坐下,而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春南...殿下...”春南怯声声开口。

        “春南,好,好名字,本宫瞧着你是这楼中最美,可为何这花魁不是你啊?”苏景砚问道。

        春南听不出语气,还以为自己是被嫌弃无用了,连忙跌到地上,跪下哀求,“妾身自是比不上白姐姐的,妾身比白姐姐来得晚,妾身...”春南说着,抬头看向白浅清,寻求帮助。

        白浅清心中叹了口气,只道春南窝里横,在外人面前怂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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