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传闻没错,皇弟果真爱极了烟雨楼的花魁,当真要为了她顶撞本宫?”太子显然没想到苏景焕会这么快来护犊子,起身挑眉看向门口。

        楼内众人早在苏景砚自称为‘本宫’时,就已经跪倒一片了。

        “是。”苏景焕直接回答,大步走至白浅清身边拉住她的手,而后言道,“倒是皇兄来到江南不到王府一叙,到这烟雨楼不知所为何事?”

        “都说江南水养美人,本宫生长在京城,自是来瞧瞧这江南美人于京城闺秀有何不同。”苏景砚说着,径自坐下,大手一挥朗声道,“都起来吧,曲也唱起来,本宫要好好与皇弟说说话。”

        “是,是,这就去,小的这就去办。”嬷嬷擦了把冷汗,领命下去了。

        白浅清在一边瞧着,只觉苏景焕之前说的对极,这太子果真喜怒无常,让人摸不准头脑。

        大厅众人慢慢退去,苏景砚抿了口茶水,后缓缓将茶杯放下,而后朝着人群中一背影道:“那个红衣服的,留下,留下陪着本宫。”

        宫中尔虞我诈这么多年,苏景砚对什么目光都很敏感,自他刚来这开始,这个红衣服的的女子就经常时不时看向自己。

        目光中有审视,又害怕,还有虚荣。

        有所求便有所利用价值,是苏经验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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