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以后想去哪里去哪里。”
薛白不懂,但是他下意识相信他的父兄。
薛白松了一口气,想起什么,他转身拉着薛书锴的手生气的质问他:“父亲说他是看望去世的故人走的仓促,那你干什么去了?”
薛书锴看他的目光带着自责和愧疚:“我……”
“砰砰砰!”
门外的人似乎要破门而入,薛白吓的缩在了薛伟知的怀里,他终于想起了最重要也是最折磨他的事情:“父亲……”
“别怕。”
薛伟知起身去开门。
“晨训的时间早就到了,为何关着门迟迟不让进来?”大公公休整了一晚上,回过神来只觉得愤怒,他薛伟知如今是个屁,竟然也敢将剑放在他脖子上威胁他!
“白白昨天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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