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白点头:“薛白……白白要尿尿。”薛书锴不知道为什么他非要别人同意才肯尿出来,只是很直接的伸手去拔薛白尿道里的尿道棒。没想到薛白却反应激烈,汹涌的尿尿没了珠子的堵塞,一点一点的渗出来,挤压滴落,薛白随着薛书锴抽动的动作狂乱的抖动,一边受不了的哭叫颤栗一边又控制不住的喷水:“啊哈……别……好舒服……呜——”

        薛书锴惊讶的松手和薛伟知对视了一眼,在诡异的静谧中,薛白好像后知后觉的羞耻起来,他自暴自弃的哭起来:“呜——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尿尿好舒服,我坏了我被弄怀了……”

        薛白哭的凄惨,薛书锴只好拍着他的背安慰他,薛书锴的模样不像是将军的儿子,他父亲薛伟知身姿伟岸,冷面将军,而他虽然会武但更善谋略,平日里温润如玉,最是面善。可谁都不知他面皮之下的变态、龌龊和恶劣。薛白这幅淫荡的模样,薛书锴虽然惊讶到心里可要欢喜死了,他爱惜的不得了,他喜爱薛白的一切,更喜欢薛白淫荡失控的模样,让他更心动更喜爱。

        但最是知道薛白的小孩子心性的,他爱温柔,喜欢被人哄着,什么都不懂,只要哄着,薛白自己是没有底线的,他会无限包容他自以为对自己好的人。

        “没关系,白白觉得舒服也好,怎么样哥哥都喜欢,没有人会嫌弃你的。”作为哥哥的薛书锴只会心头颤栗兴奋,只会更想让薛白变成撒尿就会爽的小狗。

        薛伟知看了他一眼,起身去给薛白重新找衣服。

        “要不要把东西拔出来?”薛书锴抱着他,像是抱婴儿一样摇晃着哄他。

        “可以吗?”温热的泪花打湿了薛白黑长的睫毛,一簇一簇的粘在一起,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薛书锴时,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有些麻烦。”薛书锴想了想:“如果白白愿意忍一忍,我们可以带白白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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