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昨晚是将军的第一次开苞吧?”
闵文植被人揭开秘密,又羞又耻,下意识反驳道:“放屁!谁说我是第一次了。”
他含糊的编造谎话:“你技术太一般了,比起其他人,真的是差远了。”
谁知道,刚才还淡然自若的男人霎时就阴下了脸,身下的肉棍一硬,猛的就往里面撞,他一边撞,一边阴恻恻的说道:“所以?闵将军是‘身经百战’了,你对我的技术既然这么不满,那我们就多练几次,迟早会让你满意的!”
闵文植没想到在清醒的状态下,衣凭秋也能在他屁眼里硬起来,按着他就是一顿猛操,他表情惊恐,“衣凭秋你干什么!药已经解了!”
“干什么?干你啊!”衣凭秋将闵文植一条腿掰到另一边,让他平躺着,挺着腰就干了起来,“干到你屁眼里都是我的精种,干到你屁眼以后只让我这根肉棍插进去。”
衣凭秋虽然不喜欢闵文植,但是也不能接受他的屁眼在被他操烂之前就已经被别的男人占有。
说到底,他就是雏鸟情结。
闵文植虽是粗人一个,但也没听过这么粗鄙的言语,怔了几下,愣是没开口说话,只是被动的接受着身上的耸动。
衣凭秋摁着闵文植干了半个时辰,天都完全亮了,他才低吼一声对着闵文植喊道:“…呃…闵文植,我要射了,我要射给你了,你听见了吗!好好感受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