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已经深了,闵文植昏晕过去时,衣凭秋还在他身下努力耕耘,大有不把他后洞操烂就不肯罢休的态势。最后射出一波白浊时,衣凭秋才心满意足的看着闵文植微微鼓起的肚子,脑海浮现出一个恶劣的想法。
他顺势让闵文植侧着身睡觉,把他的腿收拢一起,留出些空隙,衣凭秋贴在他身边睡下,把一条腿横在他两腿之间,接着抽过床上的被子给两人盖了下去,而期间他的肉棍还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他抱着闵文植,幽幽睡下。
他可期待明天闵文植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肉棍还插在他屁眼里堵着里面的白浊的场面呢,想想就刺激,一个身材比他健硕,肌肉比他结实,皮肤比他黝黑的死对头,屁眼里全是他的精种。
闵文植从小就养成了公鸡打鸣他就起的习惯,即使昨天被人折腾了好久,骨头都散架了,他也还是照例醒了过来。
肚子和屁眼涨满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他感受到后面有人在贴着他的背,他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脸都黑了,但他被人抱着,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肯定是故意留下来,看他出糗的。
闵文植和衣凭秋针锋相对三年,他的心思闵文植早就摸透了。
正当闵文植思考着如何把那根肉棍从屁眼里抽出来潇洒离开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声音,衣凭秋趴在他耳边,轻轻含住他的耳垂,“醒了呀,怎么不告诉我。”
闵文植一阵恶寒,歪了歪头,躲开衣凭秋的嘴,“你是在故意恶心我?”
衣凭秋被他躲开了也不恼,“我竟不知,闵将军居然好男色,昨天晚上都饥渴得掰开自己的屁眼自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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