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两根一起来吧,叫醒一下我们可怜的暗之战士大人。”

        阿尔博特只听见了声音,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无法理解这句话,他只感觉到武僧似乎点了点头,然后有一根手指插入了他已经被撑到发白的穴口。

        肥软的穴口被撑到发白,而武士的手又重重的按住阴蒂使劲的揉蹭几下,阿尔博特的手已经被松开,他呜咽着下意识的按住了武士的肩膀,崩溃的发出一声哭叫。而即使这手指进入,武士也不曾停下他抽送操干的频率,手指一点点插进深处,然后是第二根再插入,第三根,阿尔博特终于迟钝的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武僧的手死死掐着他的腰身,不允许哪怕一点点的挣扎与反抗。

        在第二根性器插入的时候,武士正在抵着他可怜的松软的甚至松开了一丝缝隙的宫口不断地磨蹭着,第二根性器撑开了阿尔博特的穴口,近似裂开的刺痛让阿尔博特觉得自己就要死掉了一样,他已经彻底失去任何挣扎的力气,双腿软软的挂在武士的臂弯间,又一下下承受着性器深入顶撞的刺激,等到武僧彻底填满了阿尔博特的雌穴时,武士也已经磨开了他可怜的小子宫。

        畸形但发育完好的雌穴艰难的吞吃下了两个人的性器,阿尔博特低垂着头,喘息的仿佛快要断了气似的,他眼前雾气蒙蒙,已经看不见什么了,被掐着腰反复的起伏与动作产生导致的快感让他快疯掉,而穴腔流出的水液都溢出了穴口,疼与快感一并刺激着他,阿尔博特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手虚弱的按在武士的胸口,艰难的想要反抗。

        但这一点点力气并不能做到什么。

        好像看不见尽头的战斗已经令武僧和武士的同理心好像都已降低到最低的底线,他们完全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想法,而曾经作为敌人的暗之战士就是今日被他们发泄情绪的最佳玩具,武士低下头,在阿尔博特已干涩的嘴唇上落下吻,也同时将他的性器挤进了阿尔博特可怜的子宫里。

        阿尔博特张着嘴唇不断喘息着,像是根本无法喘息了一样的,又一阵阵的颤抖起来。

        窄小的子宫根本无法完全容纳进男人的性器完全进入,阿尔博特艰难的想要抬起腰让自己好过一些,但这并不能解决什么,武士的性器已经完全顶入他体内,而武僧也莽着力气不断地顶干着,两根性器一同在一个浅窄可怜的雌穴里肆意冲撞,而作为承受方的阿尔博特只觉得快要晕过去了。

        他的耳尖通红,额头开始流汗,武士的眼睛再次落在阿尔博特的胸口,微微鼓胀着。柔软的胸乳被武士的指腹摩擦,最后是高热的口腔包容了他胸口挺立的乳尖,武士嘬吸的用力,好像是要吸出奶水才罢休一样,阿尔博特几乎要哭出声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快要击垮他,恍惚中他听见武僧的抱怨,他的另一边乳头好像也被揉捏住,他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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