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疼痛几乎令阿尔博特感到欣喜,但短暂的情绪过后他再次的想要去捡起他的斧头时,另一个头发更短一些的光之战士踩住了他的斧柄,他们身后的门被关上,时空都仿佛颠倒过来,阿尔博特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圆月掉了下来一样落在了地上,而那些高大的建筑也转到天上去,他的眼睛稍稍瞪大些,而那个短发的光之战士已经拿起他的武器放进了武器柜中。

        武僧、还是武士?他有些恍惚着,当初在原初世界他曾经浅显的了解过这些原初世界的人们对战斗的人的分类,短发的或许叫武僧,而那位挎着刀的,或许是叫武士,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一些,幽灵已经太久没有感觉到这样的威胁了,那个武僧抬起手,咬住了他手上的绷带,又再次的扯着在手上缠绕紧了,阿尔博特的武器已经被放入那个离他有段距离的武器柜内,他分明是站着的,穿的完好的,但武士的眼神却让他浑身不舒服,这场梦或许是针对他的,那个武士钳制住他的肩膀,而武僧从他的身后粗暴的脱去了他身上所有的衣服,在他赤裸后,武士推着他的腿,在他还茫然时,让他的下身彻底暴露出来。

        这是他从不愿表现给任何人知道的秘密,但这如果是梦的话,好像也无妨。

        倒悬的海在天空中映着圆圆的月亮,阿尔博特稍稍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武士的手已经狠狠的压在他敏感的阴蒂上,带着茧子的指腹反反复复的磨蹭过这里,在阿尔博特红着眼眶想要夹住腿的时候,他身后的武僧闷笑了一声,然后手用力的将阿尔博特的两条腿钳制住,让他无可避免的将双腿张的更开了些。

        一个…阴唇有些肥厚的,有些毛绒绒的女穴被这么彻底的掰开,小小的阴蒂被磨蹭的通红发肿,阿尔博特还想要挣扎几下,又被狠狠的两巴掌落在穴口,因为双腿被掰开而隐隐张开的穴口被打的泛红,在武士的手指插入的时候,阿尔博特才反应过来,开始蹬踹着腿想要抗拒。

        而他得到的是武士的刀鞘重重的抽打,武士丝毫没有留情,那一下重的让阴唇肉上都浮现出一道红色的痕迹,但几乎是同时的,阿尔博特感觉到自己穴口似乎因此而涌出了些水液,他有些难堪,挪开了视线。

        反正这只是个梦……他告诉自己。

        所以在武士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他体内的时候,阿尔博特并未反抗。不知岁月的流浪早已磨平他的心性,能够被触碰到已经算是惊喜,他颤抖着仰起头,武僧扣住了他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反复在他体内抽送的手指轻易便触碰到他稍稍坠下的子宫口,一根手指插入了他的子宫口,或许幽灵并不该感受到快感与痛楚,但他此时却切身实地的感受到了,第二根手指插入阿尔博特窄小的宫口时,他已经几乎无法呼吸,但武僧堵着他的嘴巴,让他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口,也无法挣扎反抗,武士似乎意识到最开始就完全开发会不好玩,在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有些遗憾的抽出了手指。

        而后他只将裤带解开脱下一小截,武士的性器抵住了阿尔博特的穴口,而武僧不再亲吻阿尔博特,他掐住阿尔博特的下巴,仔细的打量着这张脸,他还未合拢嘴唇,舌尖稍稍吐出小截,就像是小狗一样的呼吸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狼狈的上翻着,显然已经连思考都做不到了,武士的性器一点点缓慢的开拓着阿尔博特刚刚被手指抚摸过的穴壁,阿尔博特仰起头,崩溃的发出一声泣音,却没得到丝毫的怜惜,武士插到最深处时,阿尔博特颤抖着低下了头,他看见那根插入他体内的凶器仍有一截还未完全插入他浅窄的穴腔,他摇着头想要往后躲避,却被武僧再一次的掐住了腰身,而后武士往外抽出性器时,阿尔博特几乎是立刻的,再次的哭喘起来。

        他只觉得自己穴口的嫩肉似乎都被人拖拽着抽出了一小截,但武士似乎什么都没意识到,又或者他其实知道,只是并不在乎而已,武士解开了他身上的羽织随手丢在地上,他伸手抚摸阿尔博特的脸颊,像是在安抚,大拇指揩去了阿尔博特眼睫上的泪珠,而后又忽然用力的掐住,他的身后武僧的性器早已抵着阿尔博特的后腰,而他的眼前武士灰蓝色的眼睛深深注视着阿尔博特有些涣散失焦的漂亮蓝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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