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不能。”

        左院判腿一颤便跪了下来,并非没有法子,而是眼下正在试药。

        若是施针减轻贵君的痛苦,控制毒性的蔓延,只怕就功亏一篑了……

        皇上还急等着救命,这种时候,似乎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一个个都是贵人,太医院是谁都得罪不起。

        “贵君若有闪失,你这头颅也不必要了。”

        北堂毅听着坤泽痛苦的哭吟嘶叫,暗暗握紧了拳头。想到徐长欢这痛苦是为唐霂受的,投向徐长欢的眸色便晦暗不明。

        北堂毅身上的威慑之力让左院判只觉得头上有千斤重压,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也不敢去看北堂毅。

        外头再次送药来,北堂毅才乍然起身,“皇上和贵君没事,你们太医院上下才能活。”

        直到北堂毅出了屋,左院判如蒙大赦,赶紧起身为徐长欢诊脉。

        “王爷。”守在屋外的付俊楠见北堂毅脸色难看的出来,手本能的去摸腰间的兵器。

        皇上若是于回京途中驾崩,只怕要面对好一番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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