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欢疼痛太甚,只觉得每一瞬都是生不如死的痛苦煎熬,毫不迟疑的将汤药一饮而尽。
“将这药再送一份来。”
听到北堂毅的话,左院判十分诧异,却又不敢多问,忙应了声“是”。
左院判走到门外去吩咐其他御医取药,自己则回到屋中守着徐长欢。
此时,北堂毅已给徐长欢整理好了衣衫,自己则床前正襟危坐。
“啊……”新的毒药入体,翻涌而来的剧烈疼痛让徐长欢再难以压抑的痛叫,几近凄厉的嘶嚎。
痛苦地在榻上打滚,双手胡乱的在褥子上抓挠。
“太医院便是这样用药的?”北堂毅目光冷厉的扫向左院判。
那眼刀如有实质,让本就胆战心惊的左院判更是两股战战。
“以毒攻毒的方子本就使人痛苦不堪,臣……臣事先已告知过贵君。”
“那就想法子减轻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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